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大学城医院 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重庆最出名的耳鼻喉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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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康报: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队来到武汉后是怎样开展工作的?遇到了什么困难?
肖明朝: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队于2月13日下午7点到达武汉,刚到的那晚,武汉天气寒冷,驻地酒店没有暖气,房间没有热水,还有几大车的物资需要我们自行搬运、整理,忙完这些已经是14日凌晨了 。我们很快接到指示,14日下午就要集中收治大量重症患者 。我们医疗队队员中真正具备传染病救治经验的并不多,我们原本计划先培训,考核合格后再进入病区,但紧急接到指示后,只能抽调相对有经验的医护人员作为先锋队,进病区开展救治工作 。这样一来,我们原本打算队员搭配进舱的计划被打乱,剩下的相对经验不足的队员感觉压力巨大 。
此次我们的任务是整建制接管武汉市第一医院重症病区 。随着武汉抗击疫情的进展,主战场已逐渐转移至重症病区 。我们来的目的就是全力救治危重症患者,尽最大努力提高治愈率,降低病死率 。然而,武汉市第一医院整个重症病区大楼都是临时改建的,条件不完备,防护物资相对不足 。病人群体中老年人,合并高血压、糖尿病者等疾病的患者比例较高,增加了救治难度 。再加上我们来自非感染科的队员大多经验不足,穿上防护服又紧张又不舒服,对队员的技术、知识、体能等各个方面都提出了巨大挑战 。可以说,我们是从无到有“新建”整个病区而不是“接管”,压力突如其来 。
高强度、高压力的救治工作和病区的高传染风险,对队员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。2月14日中午12点,我们紧急召开全体党员大会,成立临时党组织,号召党员发挥先锋模范作用 。在随后的2小时内,我们就接收了70多位病人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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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康报:据了解,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队联合其他10支医疗队共同建立了“阳光医院”,为什么会建这样一家医院?
肖明朝:我们来后的第二天晚上,医疗队接管的病区里有一位老伯趁医护人员不注意,想跳楼轻生,被护士及时发现拉住 。在救治中,有的患者跟我说,“自杀了,就不会把病毒传染给家人了”“儿女在照顾我期间也感染了,我不想再拖累他们了”……这些都给了我很大的触动 。此次疫情带来的心理伤害,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 。被确诊的病人担心病情会不会加重,疑似病人每天都在等检测结果,普通人担心被感染,都会产生紧张、焦虑、抑郁等情绪;一些病人家属,由于亲人隔离治疗,自己无法陪护,而产生无助、愧疚等心理 。
对于这类病人的疏导、安慰,绝不是站在病人床边喊喊口号那么简单 。首先要消除和病人的距离感,让他们信任我们 。其次要用专业、通俗的话给病人讲解病情,让他们听得懂,并给予及时心理疏导,帮助病人树立康复的信心 。
同时,医务人员也承受着超出想象的压力 。身处武汉抗击疫情最前线的医护人员,心理创伤也较大 。很多医护人员的状态发生了变化,有人怕,有人闷,有人愁,可能会出现工作耗竭的状态,表现出极度疲劳、自责、冷漠等情绪 。而且我们接管的是重症病房,马上开工对于队员的知识积累和技能经验都是很大的挑战 。纵使出发前一腔热血,但对病毒的恐惧仍是难免的 。
2月16日,我联合各医疗队领队,提出建立一支心理干预小组 。这项提议得到了武汉市第一医院陈国华副院长的支持 。
2月18日,在武汉市第一医院“圆梦睡眠中心”的基础上,我们成立了“圆梦心理睡眠联合干预工作组” 。工作组共有十余人,对患者进行心理干预,为抗疫一线医护人员进行心理减压 。
在工作组的基础上,我们又牵头并联合武汉市第一医院与前来支援的10支医疗队,成立了武汉市首个“阳光医院”,通过心理治疗、身心同治,最终实现患者生理、心理、社会功能的完全康复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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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康报:“阳光医院”在心理干预方面做了哪些工作?
肖明朝:疫情时期,我们的心理咨询方式也有了新的变化 。每个医疗队设置了一位联络员,每天收集病人的心理问题,报告病情情况;用微信、电话和病人沟通,再用软件进行评估 。我们还招募了后方医院的精神科医生、精神科专业研究生、志愿者等,进行远程心理干预 。
睡眠身心健康评估也是阳光医院开展的一项工作 。目前,已有1764人接受了评估 。其中,确诊新冠肺炎患者513人,医务人员919人,其他人员332人 。此外,我们还发动第三方支持 。很多时候病人感到抑郁是因为他们觉得被嫌弃了,这时如果能听到亲朋好友的电话、社区街道和单位领导的安慰和鼓励,对他们来说都是莫大的支持 。